“这……这……”
李文昭不可思议地看着桌案上出现的掌印。
他的桌案,他当然清楚,上面根本没有掌印,刚刚沈砚按了一下就有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掌印是沈砚按出来的,而且还必须是有内劲才能做到。
练力期的武者只会将桌子按得四分五裂,唯有内劲武者才能将力量控制得收放自如,做到劲透木石而不伤其本!
只是这怎么可能啊!
一个小小的仵作怎么可能是内劲武者。
“是我这桌子出现问题了吗?”
李文昭不愿意相信,试图说服自己。
他伸手在那掌印边缘按了按,木头坚硬如铁。
这下,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他看向沈砚的眼神震惊了。
“你……你怎么会是开脉武者?”
李文昭声音都有些结巴,这比大白天见鬼还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想想以前他对沈砚的态度,膀胱都有些收缩了。
还好这小子性格脾气好,没有给自己一巴掌,否则他恐怕就不在这世上了。
突然,他脑中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聂云海教你的?”
沈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在李文昭看来,这种默认就是承认。
果然是认了聂云海当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李文昭挑不出毛病了。
仵作是贱籍,按大雍律例不能进入武馆习武,但如果是有高人私下收徒传授,那就不算违反律法。
既然沈砚是开脉期,那他就有担任捕快的资格!
李文昭道:“快班捕快位置已经满了,你真要想当捕快,只有脏班有位置,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