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还想多活两天,别在这里给我添堵,你不是要去看打擂吗,赶紧走。”
聂云海挥了挥手,转身不再搭理沈砚。
作为通玄境强者,短短几日竟然无法再点拨后辈,让他有着强烈的落差。
他现在只想静静。
沈砚无语,这怎么还耍起小孩脾气了。
不过他还死心“聂老,那这每日的酒肉……”
“不用你买了,你买来我也不吃,你练武我也不看。”
沈砚语塞,老头子把天聊死了,根本没法接话,看来是真没法继续薅羊毛了,他练武对方不指点的话,肯定是没武道经验的。
“聂老,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砚恭敬行了一礼,在他心中是将聂云海当师父的,不管对方认不认他这个弟子,反正他认这个师父。
回到县城,已经十分热闹。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百姓朝着县衙那边跑,个个神情激动。
这三天,沙河帮管辖的四海赌坊,和黑虎帮管辖的昌隆赌坊都开了盘口,引得不少百姓下注,为了保险起见,很多百姓都是两头下注。
擂台设在县衙外面的空地上,由县令亲自出面当裁判,也更加重了这场擂台赛的份量。
沈砚抵达县衙外面时,这里早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喧闹声,议论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砚站在这后面根本看不见,只能往前挤。
被挤的百姓顿时不爽,回头张口就骂:“挤你娘个腿!没看见前面都站满了?”
不过当看清是沈砚时,这人脸色陡然一变,暗道晦气,急忙让开。
一路上,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反应,被挤了张口要骂,看清是沈砚,又纷纷色变避让。
沈砚没费什么力气,便站到了第一排,周围百姓见了他,纷纷离远了一点,硬生生在他身周空出了一圈。
沈砚此时觉得他这仵作身份很好用,看热闹其他人都要让他。
他看向前方,便见场地中央搭起了两个台子。
一个是宽阔平整的比武擂台,另一个则是比擂台稍高的贵宾看台。
看台上有三张椅子,左侧是沙河帮帮主魏广河,一身锦缎短衫,气度沉稳,神色淡然。
右侧是黑虎帮帮主蒋虎,身形魁梧,煞气外露,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