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在乎的,是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底蕴。
第五貉冲进黑石大殿。
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让他眼角猛地一抽。
那是他耗费无数珍贵药材和活人心血炼制的金刚境毒尸,也是宝库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它连拼凑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了。
他顾不上心疼,颤抖着手在一面石壁上拍出繁复的掌印。
沉重的青铜巨门缓缓升起。
第五貉死死盯着门缝,做好了看到满地狼藉、金银财宝被洗劫大半的准备。
毕竟贼人时间有限,不可能带走太多东西。
门彻底打开。
第五貉呆立在原地,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宝库里什么都没有。
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是被翻乱,不是被砸毁,而是“干净”。
干干净净。
堆积如山的金条没了。
成箱的百年老参没了。
成排的北莽精锐兵刃没了。
甚至连那些用来固定兵器的沉重铁架子、装药材的紫檀木箱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墙壁上还嵌着几颗照明用的夜明珠,第五貉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他疯了一样冲向宝库最深处。
那个他用来存放离阳朝廷通敌证据和账册的隐秘暗格。
暗格的石板大敞四开,里面空空如也。
“噗!”
第五貉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发甜,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在干净的石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