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挑了挑眉,
“手笔倒是不小。”
他瞥了一眼客栈内瑟瑟发抖的鱼龙帮残部。
这群走私贩子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肖锵的死,也看到了外面的一地残废。
如果不处理干净,哪怕逃出去一个,他们三人的行踪就会彻底暴露。
斩草除根,绝不留患。
李逍遥转过身,看向徐凤年。
“凤年,客栈里这几十号人,交给你了。”
李逍遥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顿家常便饭,
“杀光容易引来提兵山的大搜捕,把他们处理干净,造成鱼龙帮黑吃黑后逃窜入沙漠的假象。能做到吗?”
徐凤年立刻领会了李逍遥的用意。
这是要用假线索去遛提兵山的两千重骑。
“大哥放心。”
徐凤年提着那把染血的长刀,大步走进客栈。
很快,客栈里传来徐凤年冰冷的声音,没有往日世子殿下的纨绔,只有令人胆寒的狠辣威逼。
鱼龙帮的汉子们被他逼得自己拿绳子互相捆绑,随后被像赶猪一样赶进了客栈后院隐蔽的地窖里。
对于肖锵的死,徐凤年顺手就做成了一个分赃不均互砍致死的现场。
姜泥站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攥着那把普通的铁剑,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外面如同炼狱般的场景,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依然云淡风轻的李逍遥,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安全感。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算命先生的男人,手段之狠辣,心机之深沉,比太安城里那些掌权者还要可怕。
可偏偏只要站在他身后,就觉得就算天塌下来,这人也能撑住。
李逍遥抬头看了她一眼,
“还看?准备走人了。”
姜泥破天荒地没有顶嘴,乖乖地收剑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