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珣有些不解。
“那张巨鹿自己的性命呢?”
赵衡叹了口气。
“拿性命博名声,读书人不都这样。”
“不过就这一点上,虽然政见不同,我和徐骁倒是对他颇有几分佩服。”
赵珣把纸条放在桌上。
“徐骁已经到了京城,陛下怎么不杀他?”
赵衡眼神深邃起来。
“陛下?我的二哥眼光远。如果徐骁死在京城,北凉必反。”
“他是想让徐骁自己老死,然后徐凤年那个纨绔接班。到时候北凉内乱,再拉拢分化,不费一兵一卒北凉也就散了。”
“所以陛下和张巨鹿的意见相左。不然以张巨鹿这么沉稳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做出在城外挑衅的举动?”
“他们呀,都是在逼徐骁入杀局。”
赵珣恍然大悟。
“难怪徐骁不出手,都是老狐狸。”
赵衡冷笑。
“姓徐的老奸巨猾,没那么容易上当。”
赵珣想了想。
“徐骁入京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怎么陛下一直不见他?”
赵衡看着赵珣。
“那是在等我们这边。”
赵珣愣了一下。
“我们这边?”
赵衡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纸条递给赵珣。
“这是张巨鹿送过来的信。”
赵珣打开纸条。
“非物自外至,自中出于心。”
赵珣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赵衡重新拨动起佛珠。
“礼有五经,莫重于祭。夫祭者,非物自外至者也,自中出生于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