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停止拨动佛珠,缓缓睁开眼睛。
“重点不是高手。”
赵衡冷冷地看着他,“是他背后的北凉,坐下说。”
赵珣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解释道:
“我知道杀徐凤年像捅马蜂窝一样。不过父王请放心,我已经找好了替死鬼,就算事没办成,也不会惹上官司。”
赵衡转头看着他。
“所以你把韦都统的儿子杀了?”
赵珣冷哼一声。
“韦栋阳奉阴违,本来就是京城扎在水师的钉子。借徐凤年之势杀他儿子,正好敲山震虎,震慑水师。”
赵衡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叹。
“我一直跟你讲,你要多读佛经,修身养性。你身上的杀气总是这么重。”
赵珣不以为意。
“杀都杀了。”
赵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朝廷向来对北凉的事情十分看重。”
赵衡缓缓说道,“林家嫡子刺杀徐凤年,结果呢?林家被灭了门。你以为就死了一个韦栋的儿子,这件事就能过去了?”
赵珣一愣,追问。
“那您说怎么办?”
赵衡垂下眼帘,继续拨动佛珠。
“韦栋就这么一个儿子,向来是父子情深。”
“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何等凄惨,不如一家人一起走,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赵衡的话听起来很慈悲,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赵珣瞪大了眼睛,欲言又止。
“那您是说……”
赵衡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韦家老小现在都已经随他儿子走了。”
赵珣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您把韦家老小都杀绝了?”
赵衡双手合十,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