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台顿时激动起来。
大凉龙雀这么多年都没有反应,如今世子一来就有了动静。
这一定是为世子的出现而欢呼。
徐凤年看着盒子。
“这盒子里是什么。”
赵玉台看着他。
“我和小姐都出自吴家。”
徐凤年:“我知道,吴家剑冢曾是天下剑道之宗。”
赵玉台叹了口气。
“早就不是了。”
“李淳罡、邓太阿、剑九黄,天下用剑强者层出不穷。”
“吴家在气运上,已然输了半筹。”
徐凤年安慰道。
“毕竟底子还在。”
赵玉台摇了摇头。
“有底子,也有规矩。”
“当年吴家不许小姐和大将军相近。”
“小姐便和吴家决裂,白马走辽东,两人才走到了一起,也才有了世子。”
徐凤年苦笑。
“吴家一定气疯了。”
赵玉台摸着木盒。
“吴家人走后,佩剑都要回归剑冢。”
“可小姐已被吴家逐出家门,她的剑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我把小姐的佩剑一直保存着。”
“小姐走之前和我说,世子若是选择习武,她的这把佩剑便交给世子。”
“北凉纵横天下,小姐手中剑,曾让天下英雄低头。”
“小姐还交代,世子若是将来遇到恰好习剑的好女人,就当是小姐送的聘礼。”
徐凤年眼神黯然。
“我怕是遇不到娘亲一般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