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吕钱塘一样,都看出了他李逍遥才是这支车队真正能做主的人。
白天在马车外,她被自己释放的一丝陆地神仙威压震退,心里早就怕了。
她这是怕自己找她麻烦,所以赶紧跑来示好抱大腿。
可惜,她不知道我有系统,不明白我的底气从何而来。
“我看过吕钱塘的眼神。”
李逍遥淡淡一笑,语气不容置疑。
“为了在乎的人,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的心已经死了,我信得过他。”
舒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逍遥会这么说。
李逍遥看了她一眼,语气随和。
“我百分百相信吕钱塘。”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去管别人。”
“白天的事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这番话一出,舒羞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轻出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妩媚的笑容。
“有公子这句话,舒羞就安心了。”
“公子早些歇息,有事随时吩咐舒羞。”
舒羞微微欠身,识趣地转身离去,腰肢扭得款款生风。
李逍遥收回目光,掀开帘子走入帐篷。
帐篷里很简陋,地上只铺着简单的垫子和一床被褥。
他躺了下去,听着外面的虫鸣,一时半会儿竟毫无睡意。
没有离开北凉的时候,他每晚都可以去找鱼幼薇。
暖香软玉在怀,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现在荒郊野外的,没了鱼幼薇的服侍,难免感到有些孤单寂寞。
他想到了姜泥。
虽说他和姜泥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八十点,到了心动认定的地步。
但姜泥这丫头终究是脸皮太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