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
“她会西楚剑舞。”李逍遥只说了这一句。
姜泥浑身一震。
西楚剑舞。
记忆像潮水般涌回来。
那个总是躲在西楚大儒身后,怯生生不敢抬头的小丫头。
“你是……鱼大人的女儿?”姜泥的声音轻得像风。
“正是罪女。”
鱼幼薇哭得喘不上气,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西楚亡了,父亲回学宫没半年就郁郁而终。”
“城破那天,母亲为了保我不受辱,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就剩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背着这一身的血海深仇,隐姓埋名,苟活至今。”
姜泥缓缓闭上眼。
一滴滚烫的泪,终究没忍住,顺着脸颊砸落。
眼前仿佛又是那漫天的火光,是塌陷的皇宫,是父皇临死前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着她,嘶吼着——
活下去!
良久,姜泥睁开眼。
“都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西楚,已经没了。”
“我们这些孤魂野鬼,也该……往前看了。”
“往前看?!”
鱼幼薇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公主殿下!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国仇家恨!十八万英魂!难道您都忘了吗!”
“我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