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摆手。
“王爷客气了。恰巧遇见而已,不足挂齿。”
徐骁笑了笑,话锋一转。
“我徐骁有恩必报。不知这位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满足,定不推辞。”
李逍遥心中一笑。
这是在试探他的目的。
昨日他主动接近徐凤年在先,救人在后。
这头老狐狸精于算计,不可能不起疑心。
如果说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徐骁不会信任他。
李逍遥索性坦然道:“在下确实有一事需要王爷帮忙。”
徐骁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哦?什么事?但说无妨。”
李逍遥道:“我有一位朋友,听说听潮亭网罗天下武学。他想进听潮亭闭关修炼。我想求王爷准许。”
徐骁放下茶杯,没有立刻答应。
“不知你这位朋友是何人?”
“我这位朋友叫南宫仆射。”
“南宫……”
徐骁念着这个姓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南宫这个姓氏,最出名的当属北莽南宫世家。难道你这位朋友是北莽的人?”
李逍遥点头。
“不错。我这位朋友本名谢飞鱼,其母被父亲所害。他立志为母报仇,遂跟随母姓。此次想进听潮亭,就是为了阅尽天下武学,出关后去报仇。”
这些都是南宫仆射的真实信息。
李逍遥知道徐骁一定会派人去查,所以如实相告。
徐骁沉吟片刻,面露犹豫。
“你这个朋友是北莽人。就怕他从听潮亭出关之后,对我北凉不利。”
李逍遥正色道:“王爷放心。我以性命做担保,南宫仆射只会成为王府的助力,绝不会站在王府的对立面。”
徐凤年在旁边帮腔。
“父亲,既然我大哥做了担保,你就同意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徐骁沉默了几息。
最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