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岐以前也会护着她,可他们相处的时间甚少。他如今却像认定了,无论她去哪里,他都该跟着。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谢闻岐的声音放轻了些:“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才几天,我不想又像以前一样,留下来等你的消息。这次就带我一起,好不好?”
他仍然望着她,眼神专注,等着她回答。
纪昼被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刚要答应,桌子另一边又传来一句:
“那我呢?”
她转过头,看见岑越手里还拿着外套。
……今天这是怎么了?
昨日她说多带几个能打的,他显然也以为自己能去。此刻见她望过来,他没有把外套穿上,只是问:“纪昼,是不是只要那些感染体还需要我控制,我就一直不能跟你出去?”
秦烈原本已经拿起通讯器,听见这句,又放回了桌上。
确实,无界城暂时没有第二个能大规模控制感染体的人。
“这次……你还得留下。”纪昼神情尴尬。
岑越垂下眼,手指攥着衣领,神情有些落寞。
“为什么每次被留下的都是我?”
纪昼看着他,原本想说“这里需要你”,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闻稚听得哭笑不得,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一眼。
“怎么,我不是人啊?我不也留在无界城?姐姐我还挺喜欢待在这儿,安逸又舒服。前几年受的苦太多了,实在不愿意再冒险!在你们眼里,待在无界城就这么不好?这一个两个的……”
“唉,都怪我,是我没安排好。”纪昼神情歉然,“这次从岚州回来,我会再找一个能控制感染体的人,或者多招募些异能者,让大家一起守住无界城。总不能一直让你留下,哪里都去不了,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岑越抬眼:“那你别光嘴上答应。”
“这趟回来,马上安排。”
他看了她片刻,终于把外套搭回椅背。
“记着啊。”
纪昼点头。
秦烈这才拿起通讯器,走到窗边联系贺砾。纪昼重新望向谢闻岐,发现他仍然坐在那里,连目光都没有移开。
“你也去吧。”
谢闻岐眉眼舒展,朝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