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稚正收纱布,听见这句,药箱啪地合上。
“什么?他?”
她觑了桑野一眼。
“明天要敢出门,后天我就再给他缝一遍。”
桑野道:“没那么严重。”
闻稚把剪刀丢进箱子里。
“不怕,那你就试试呗。”
贺砾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桑野眼风一扫。
贺砾立刻抬手。
“行行行,我闭嘴。”
纪昼道:“那就再等几天。”
秦烈已经开始琢磨路线,岑越也伸手取下椅背上的外套。
闻稚抬头瞧见。
“难不成你们都走?”
岑越刚拎起外套,闻言便停了下来。
闻稚抱着药箱,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
“宁川这几天进来多少实验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么?”
“昨天半夜还有两个异化不稳。住处天天在加,巡查刚重新排过。”
她看向纪昼。
“你们几个全走了,这边真出事,谁来管?还有这么多感染体我可控制不了。”
贺砾摸了摸鼻梁,难得识趣地闭了嘴。
纪昼略作思忖,目光落到岑越身上。
“你留下。”
岑越攥着外套,半晌没松手。
闻稚接道:“我可以照顾伤员、住处和日常。但如果感染体这边真出了问题,我可没那本事。”
岑越与纪昼对视片刻。
纪昼道:“这里更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