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嘴角原本那点戏谑收了个干净。
“操!这两个人……!!!”
“这哪还是普通感染体啊!”
更远处,那只体型明显更加高大的感染体仍然站着。
岑越的精神感知落过去。
它僵持片刻,肩背逐渐伏低,膝骨触地,最后俯伏在长廊中央。
闻稚盯着这一幕,手里的武器也慢慢放了下来。
岑越自己看了许久。
纪昼开口望着岑越。
“更准确地说——你现在已经成了他们中的王。”
那只高阶感染体仍旧俯伏在地。
岑越看着它,精神感知再次铺向长廊。
退下。
高阶感染体率先退入拐角。
后方尸群随之分流,沿着不同通道陆续隐没。
岑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彻底异化的手。
“王么……”
闻稚靠着墙缓过那阵剧痛,望着他道:
“怎么?不满意现在的新身份?”
岑越抬起灰白的眼睛。
片刻后,他轻轻应了一声。
“不,很满意,只要我还能继续保护你们……是人还是感染体,没那么重要。”
秦烈撑着膝盖站起来,刚想说句什么,胸口忽然一阵抽痛,身体又重新坐了回去。
闻稚瞥过去。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嗤。又死不了,大不了和岑越一样,说不定我也能嘿嘿……”
秦烈嘴硬归嘴硬,额角的冷汗却又冒了出来。
纪昼环顾四周。
这里刚经历过打斗,半边走廊都塌了,碎玻璃和金属残片铺得到处都是。继续留在这里显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