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走到近前。
秦烈手臂上的黑鳞倏然覆上小臂,照着对方面门就是一拳。
男人抬起手臂,硬生生接下这一拳。
拳臂相撞,秦烈整条右臂猛地一震,脚下擦着地面退了数步。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啧了一声。
“靠……力气还真不小!”
话音未落,人已经重新欺近。
刚才硬碰硬吃了亏,这回秦烈没有再正面较劲。他侧身让过对方手臂,肘锋直取颈侧,紧接着又去扣腕。
秦烈才换了路数,对方已经摸到了他的节奏。
手臂一翻,反扣住他的腕骨。
下一刻,一记膝撞已经顶上腹部。
秦烈整个人被掀出去,后背撞碎观察窗,玻璃哗啦一声落了满地。
闻稚快步赶过去。
“秦烈!”
秦烈扶住窗框,刚要起身,一口血先呛了出来。
那人已经换了目标。
纪昼握着金属杆迎上去。
秦烈刚才那几下,她全看在眼里。
蛮力拼不过,同一套路数也不能久用。
她借着走廊狭窄,不断改变位置,金属杆专挑膝弯、手腕、咽喉这些地方招呼。
杆身擦过膝弯,那人被迫退了半步。
纪昼借病床遮挡,想故技重施,对方却已经提前截住她的去路,一脚踹翻床架,铁架贴着地面横扫过来。
纪昼急忙转身,到底慢了半拍,肩侧结结实实挨了一击。
剧痛顷刻透骨。
她整个人摔出去,后腰撞上床沿,眼前一阵发黑。
这东西果然能从交手里摸出规律。
方才奏效的手段,再使一次,便未必还能占到便宜。
对方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