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稚懒懒靠回床头,眉间还带着倦意。
第二天中午,饭刚送进来,她便捂着肚子蜷到床边。
起初外面的人还隔着观察窗看着,直到她疼得一脚踢翻餐盘,脸色惨白地骂了一句:
“操……要死人了。”
牢门很快打开。
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进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闻稚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其中一人身上,凌乱的头发遮住侧脸。经过纪昼身边时,她从发丝后冲她眨了下眼。
纪昼便移开目光,继续坐在床边。
下午,闻稚就被送了回来。
她脸色比出去前还差,扶着墙走了两步,等牢门重新合上,嘴角倒先翘起来了。
她往床边一坐,揉了揉发酸的腰。
“三天后。”
“那个人会借着检查进来。”
纪昼点头。
“嗯嗯。”
闻稚靠着床沿,神情里带着几分心满意足,又有点理所当然的亲昵。
“姐姐可是把能做的都做了。”
她朝纪昼扬了扬下巴。
“后面的就看你的啦,宝。”
纪昼眉眼弯了弯。
闻稚这才舒舒服服往后一靠。
“行了,那这几天咱们就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