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昼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闻稚。
“所以才要想。”
秦烈还要开口。
纪昼已经退回原来的位置。
“先保护好自己。”
守卫悬在半空的手猛然落下来,一把推在秦烈肩后。
“走啊!”
秦烈猝不及防,往前踉跄半步。
他很快稳住身体,没有回头。
纪昼也已经重新站回人群里。
闻稚靠着墙,额前全是冷汗,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秦烈被重新押向走廊深处,那扇厚重的大门随即合拢。
同一时间。
刺耳的警报骤然贯穿长廊。
沈既渡走到观察窗前时,里面已经倒了一个人。
监测员仰面躺在地上,鼻腔不断涌出鲜血,旁边两名工作人员正准备将他拖出去,他却突然睁开眼睛。
“别碰我。”
拖人的动作停住。
监测员缓缓坐了起来。
他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眼睛却直直望向观察窗外的沈既渡。
“放我出去。”
旁边的人怔了一下。
那不是他的声音。
观察窗后,岑越依旧低垂着头。
灰发被冷汗浸得凌乱,金属束缚带牢牢固定着他的手腕与肩颈,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浮出大片异常的灰黑色纹路。
“放我出去。”
地上的监测员再次开口。
紧接着,房间另一侧传来同样一句。
“放我出去。”
正在调整设备的研究员停下动作。
负责记录数据的工作人员也慢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