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两秒,便把手放下,转身走向那扇门。
门边只留了一道窄窄的观察口,控制面板全在外侧。纪昼沿着门框摸到最下方,指腹在金属接缝处停了片刻,又转去床边。
床架直接嵌进地面,桌角也是。
她弯腰摸过洗手台下方,终于在管道接口处碰到一颗藏得很深的固定螺帽。
纪昼试着拧了一下。
螺帽纹丝不动,她很快收回手。
外面恰好响起脚步。
纪昼起身拧开水龙头,低头洗了把脸。
观察口随即从外面推开。
一道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很快又撤回去。
脚步渐渐走远以后,纪昼擦掉下巴上的水,重新走到洗手台边。
当天送饭时,托盘从门下的小窗口推进来。她吃完以后没有立刻送出去,只将那把塑料勺拿在手里翻看几遍,指腹从勺柄边缘慢慢摸过去,最后才若无其事地放回托盘。
夜里,走廊上的灯始终没有熄。
纪昼靠在床头,听完两轮巡逻脚步,隔壁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
她睁开眼。
片刻后,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纪昼抬手,在墙上敲了一下。
隔壁顿时没了动静。
她也不催,只靠着墙等着。
过了很久。
咚。
咚。
墙那边回了两声。
纪昼的手还停在墙面上。
几息之后,她又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