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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哼，还真藏着东西（第4页）
研究员看他一眼。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知道了。”
姜妄往椅背上一靠。
“换我，我也不说。”
研究员神情严肃。
“你先别急着高兴。这不是普通训练，出了问题，没人保证你还能恢复。”
姜妄抬眼。
“杜衡成功了，对吧？”
研究员没有回答。
姜妄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慢慢扬起来。
“懂了。”
研究员皱眉。
“你懂什么了？”
“你不说，不就是不能说？”
姜妄抬手敲了敲屏幕。
“但杜衡现在活蹦乱跳，还敢找我打架。”
他笑了。
“这还不够？”
研究员沉下脸。
“成功一次，不代表你也一定成功。”
姜妄眼里的兴奋反而更盛。
“那就更该试了。”
研究员看着他。
“你不是非做不可。”
“我知道。”
姜妄回答得很快。
“真比我强的人，我认。”
他顿了顿，眼里的骄傲和不服一点没藏。
“可杜衡以前还在我脚底下，今天突然爬到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