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重新戴好护目镜。
“抑制剂从来没退得这么快。”
她用棉布擦掉秦烈眼角渗出来的黑血。
“越强的人,反应越明显。”
几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变了。
纪昼身上没有黑纹,没有骨刺,也看不出任何明显异化。
路衡从入口回来,短发上落着一层灰。
“外面开始查检修井了。”
他推开维修站后方的暗门。
“先撤。”
贺砾拿起桌上的四支抑制剂,一支支放进金属盒。
“先弄清她到底是什么。”
岑越问:
“她也是试验体吗?”
贺砾扣上盒盖。
“可能比我们更高阶。”
岑秋看了一眼秦烈脸上还没退完的黑鳞。
“也可能是中央专门留下来压制我们的东西。”
秦烈撑着维修台站起来,膝盖一弯。
他立刻扶住桌沿,重新站稳。脸色更难看了。
路衡已经等在暗门边。
“走。”
“她是不是中央的秘密武器,让许博士看过再说。”
几个人依次进去。
最后一截断链拖过地面。
消失在黑暗里。
医疗区的检测灯从纪昼身上扫过去。
她坐在检查床上,袖子卷到肩头。
手臂上的黑血已经擦干净,只剩几处青紫。
医疗员翻过她的手腕,又检查颈侧和后背。
“没有抓伤和咬伤,检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