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瞳。
她一头齐腰长发用两根红丝带随意扎着,双脚赤裸,凌空虚踏。
一双黝黑的眸子,正透过花瓣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盯着下方咳血的林白。
“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让人吃惊呢,林白。”
夏瞳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红纸伞,叹了口气,语气像是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青袍道人隔着玄黄铜钟,看清了那把红纸伞,看清了那张绝美的脸。
他那张高高在上、仿佛视万物为刍狗的面庞,扭曲了。
他眼底的冷厉和贪婪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克制的惊恐。
他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铜钟内壁上。
“你。。。。。。怎么会是你!”青袍道人的声音全变了调。
他认出了这个少女的身份,认出了这把红纸伞代表着什么。
夏瞳偏过头,视线终于施舍般落在了青袍道人身上。
她皱了皱挺翘的鼻尖,似乎嫌弃对方太过吵闹。
啪。
她抬起空闲的左手,纤细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只是一个简单的响指。。。。。。
青袍道人身外那口号称能抵挡传奇境之上全力一击、垂落着玄黄之气的玄黄钟,就像是堆在海滩上的沙堡。
铜钟表面出现细密的龟裂,紧接着,“哗啦”一声。
坚不可摧的法宝,直接化作满天细微的金属粉末,被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啊——!”
本命法宝被毁,青袍道人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连多看夏瞳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双手拍击自己的胸口,体内苦修数千载的本源精血如同不要钱般燃烧。
整个人化作一道浓稠的血光,头也不回地冲向天际的空间裂缝。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