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抓了抓头发,喉结上下滚动:
“对啊,昨天那小子动手动的那么利索,用的全是拳脚功夫,哪有半分炼金术师的模样?”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张四虎眼珠一转,“误会?”
“确实有这个可能。”
今天一天,他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现在这事被小弟重新提起来,让他免不了又是一阵思索。
可他还没想明白。。。。。。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在院外响起。
张四虎几人齐齐顿住动作,视线盯住院子大门。
黑短褂小弟一脸不耐烦,冲着外面便吼了一声。
“谁啊?大晚上上门,找死啊?”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敲门声依然响着。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察觉到不对劲。
手不由摸上了武器握柄。
张四虎打了个眼色,两名小弟慢慢起身,朝着院门靠了过去。
。。。。。。
两人走到院门前,黑短褂手按在门栓上,回头看了堂屋一眼。
张四虎攥紧刀柄,死死盯着那扇破木门。
木栓抽开,厚重的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两名小弟齐齐顿在原地。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两人就像被抽去骨头的破麻袋,直挺挺向后栽倒。
鲜血顺着两人颈部的血线狂涌,渗入青石板的缝隙。
门外夜色深沉。
林白手里提着一柄从陈家顺来的剥皮尖刀,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庞出现在门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