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捏着牛皮纸的手指僵在半空,身形定格。
。。。。。。
两天后,南山深处。
闷热的林风穿过灌木丛。
林白手握一根折断的枯树枝,拄在地上,调整着短促的呼吸。
凡人的肉体真是脆弱,林白暗自摇头。
爬了小半天野山,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的疼。
九极秘身抽干了他所有的超凡属性。
这会儿要是遇到一头体型大点的野兽,他可能都要交代在这儿。
“林大哥,喝口水歇会儿。”
陈皮停下脚步,解下腰间的牛皮水壶递了过来。
陈皮就是那个他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胖子。
这胖子体格宽厚,走起山路来比林白稳当得多。
走在最前面的陈大娘回过头,放下背着的竹篓:
“歇一脚吧,林小哥身上的伤刚好,别累坏了。”
陈大娘是个干瘦的妇人,皮肤晒得黑黄。
她麻利地从篓子里翻出几株叶片细长的杂草,递到林白面前:
“这叫苦星草,泡水喝可以快速恢复体力。”
“你试试。”
林白点头道谢。
这对母子救了他的命,虽然日子过得极为清苦,但这两天在吃喝上没亏待过他。
他这两天基本摸清了这对母子的底细。
陈皮的爹早年在矿场出事死了,陈大娘靠着上山采药把陈皮拉扯大。
家里穷得连窗户纸都漏风。
陈皮脑子并不灵光,却死磕那张鬼画符一样的交换法阵。
无非是想改变命运,不让他娘总是风吹日晒,靠着上山采药来养活他。
通过陈皮,林白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些基本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