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
一道流光划破空气,直奔林白面门。
林白抬手接住。
掌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那是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铭牌,触感极沉,正面刻着一个古拙的“渊”字。
背面是一道凌厉的剑痕。
单用肉眼看,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锋锐之气。
“你妻子灵魂太弱,刚融入本源,受不住空间撕裂的拉扯。”
陆长渊下巴扬起,语气板正。
“我给你三年时间,等她神魂稳固,你带上这块牌子去第十三小时。”
“去里面那个叫极限酒馆的地方,那里有人接应你。”
林白捏着沉甸甸的牌子,不明所以:“去那干什么?”
“带你去断渊剑域。”陆长渊转过身,青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拜我为师。”
林白愣在原地。
拜师?
“不是。。。。。。前辈。。。。。。”
他话还没说完,陆长渊脚下凭空生出一道璀璨的剑光。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陆长渊头也没回。
“到时候,若敢不来,我亲自来拿你。”
话音刚落,剑气撕裂虚空。
陆长渊的身形连同那道璀璨的光华,直接劈开灰败的苍穹,消失在云端。
林白保持着举牌子的姿势,哑口无言。
这人行事霸道得根本不讲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