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个字眼落在林白耳中,荡起一阵涟漪。
“放心,都在呢。”林白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后来我回去过一次,城市虽然变为一片废墟,但咱家。。。。。。一切都好。”
他拍了拍苏婉的后背:“既然你着急回,那我们现在就走。”
苏婉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
“只不过,有些事情,回家之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苏婉身体本能地一僵。
她扬起脸,眨了眨眼睛,试图用往常那种无辜的小女人姿态糊弄过去。
“什么解释?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林白叹了口气。
“比如说,奥古斯刚一露面,就能叫出我的名字,表现得对我极为熟悉,宛如防备了千年的宿敌。”
苏婉抿紧嘴唇,陷入沉默。
“再比如。”
“在交手时,奥古斯曾断言,我并未经历过那被截断的一千年。”
“当然,最关键的还有一点。”林白抬起右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你我二人,相识的日子,其实屈指可数。”
“为了活命,我更是在你面前精心伪装、疯狂计算,如履薄冰度日。”
回想起初见时那股浓郁到刺鼻的排骨汤味。
以及在羊皮纸推演下无数次惨烈的循环死亡,林白胸口的起伏加剧。
“可是,当我得知你被关押。”
“当我得知你可能会死亡。”
“当我见到你在倒悬塔顶层,看着你被深渊锁链贯穿血肉的那一刻。”
林白的声音产生了一阵极度压抑的波动。
“这里,疼得快要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