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哨的武技,没有绚丽的术法。
就是简单粗暴的蛮力。
手中的锁链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横扫向奥古斯的腰侧。
奥古斯强行中断了施法,将掌心的神辉化作一面厚重的白金盾牌挡在身侧。
锁链抽在盾牌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圣都。
白金盾牌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表面布满裂纹,接着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光屑。
锁链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抽在奥古斯的侧腰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奥古斯的身体在半空中对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整个人化作脱膛的炮弹,斜斜地砸向圣都外围的山脉。
轰隆隆。
山脉倒塌,大片树木连根拔起,碎石滚落,激起冲天的烟尘。
圣都广场上,鸦雀无声。
薛庭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至高无上、代表着世间无敌力量的神王大人,被一个女人,一链子抽飞了?
信仰的崩塌往往只在一件极其直观的小事上。
比如现在。
穆河苦笑着闭上眼睛。
刑荣的大剑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仗没法打了。
连神王大人都不是对手,这怎么打?
林白在废墟里吹了个口哨。
干脆利落,暴力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