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着深渊权柄的不可违逆,嘲弄着林白这种飞蛾扑火的蠢行。
林白充耳不闻,视线只锁定在那条铁链上。
劝说落空,奥古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干脆闭上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客姿态,盯着林白一次次被弹飞。
在他看来,不用太久,这个凡人就会在耗尽体力与希望后,认清现实,跪倒在权柄的伟力之下。
可看了一阵,奥古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这位曾主宰世间的神明,哪怕此刻只是一道截取时光的虚影。
毫无战力,但眼界依旧在。
他死死盯着林白劈下的刀锋,眼底生出骇然。
每一刀,林白都毫无保留,倾注了全力。
人力有穷尽。
倾尽全力的攻击,理应随着体力透支而不断衰减。
但眼前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常理。
林白劈出的刀光,非但没有因为疲惫而衰弱,反而在变强。
每一次反震的距离在缩短,刀刃压在铁链上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
两天过去。
没有合眼,没有进食。
林白连嗑药都省了,全凭着那股疯狗般的执念。
双手虎口早已血肉模糊,皮肉翻卷,露出森白指骨。
刀柄被血液浸透,滑腻难握,他干脆扯下布条将手掌和刀柄缠在一起。
当——!
又是一次沉闷的碰撞。
这一次,林白只退了三步,便硬生生踩碎黑石,稳住身形。
清脆的裂音在死寂的塔顶显得格外刺耳。
那条贯穿苏婉左肩,声称无解的深渊锁链表面,崩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纹。
林白豁然开朗,嘴角咧开一个狂热的笑。
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