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腰,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张大妈。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到底是从哪来的?
为什么偏偏是张大妈家的假牙?
幻觉?精神分裂?
难道自己工作压力太大,真憋出病了?
“没事。”林白用力搓了一把脸,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最近太累了,低血糖犯了。”
“你们年轻人啊,干活别太拼命。”张大妈拍拍他的胳膊。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大妈。”林白不想多留,“您赶紧去溜达吧,我也得去买菜了。”
看着张大妈的背影消失在绿化带拐角,林白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死结。
走出单元门,阳光明晃晃地刺痛双眼。
林白在花坛边停住脚步。
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花坛边缘的一株杂草上。
那是一株开着白花的小草,不起眼,混在灌木丛里。
大脑没来由地一阵战栗。
一股直觉让他本能地厌恶那株草。
他蹲下身,盯着那朵在风中摇摆的杂草。
右手伸出。
手指触碰到草茎。
手指发力,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草茎连根断裂。
白色的汁液顺着断口淌在手背上。
什么都没发生。。。。。。这就是一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杂草。
林白甩掉手上的汁液,自嘲地笑了一声。
真疯了,自己到底在疑神疑鬼什么。
把断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转身走出幸福家园小区。
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林白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阳光晒在后背,暖烘烘的。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