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表着,林白在塔底没有片刻停歇,无时无刻不在战斗和杀戮。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站在一旁的刑荣显然也想到了这些。
倒抽一口凉气,握着巨刃的手隐隐作痛。
高空黑云之上,墨休将两人失态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表面稳如泰山,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却忍不住搓了搓。
这小子,真踏马生猛,差点连老子都吓到了。
。。。。。。
铁屑顺着砖缝簌簌落下,砸在浓稠的血泊中。
倒悬塔一层。
入眼所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面,没有一堵站立的石墙。
紫黑色的粘液、挂着筋膜的碎骨、流淌着腐蚀酸液的脏器,厚厚铺了一层,几乎没过膝盖。
林白踩着半截水牛大小的头颅,将右腿从烂肉堆里拔了出来。
他甩了甩手腕。
暗金色的冥火在指关节处跳跃,将沾在皮肤上的碎肉烧成一缕青烟。
那件用来伪装的灰色布袍早成了一堆布条,露出精壮且布满暗红血痂的上半身。
“真特娘的多。”
算算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他整整厮杀了一个月。
什么战术、什么算计,到最后全变成了最原始的肉搏。
干尸群、四臂罗刹、没有固定形态的阴影巨怪,一波接一波。
灵性早已耗光。
他能撑下来,全靠这具被锤炼到近乎不朽的肉身。
“这也太恐怖了。”林白踢开脚边一块还在微微蠕动的触须。
也就是他,肉身强度早超出常理,根本不怕打持久战。
换个正牌序列1进来,就算技能再华丽,耗也被这群怪物耗死了。
林白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蹚过血海,来到大厅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