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院,宴会厅。
穹顶悬着数百颗极北夜明珠,光芒把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长条桌铺着雪白的天鹅绒,摆满用低阶灵草烹制的珍馐。
穿着华贵长袍的权贵端着水晶杯,三两成群,交头接耳。
“他不会来。”一个穿着暗红礼服的中年男人摇晃着酒杯。
“第五区爬上来的底层下民,再蠢也该知道,今天这宴会是冲着谁办的。”
“那可难说。”旁边留着八字胡的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位陈渊殿下,最近在锻体院可是威风八面,指着总教习的鼻子骂。”
“狂妄到了这个地步,指不定真以为有大司命撑腰,能在圣都横着走。”
“那他若是进这个门,脸皮可就要被扒下来了。”
一个胸口别着紫罗兰家徽的老者拄着手杖,压低声音。
“今天这宴会,裴殿下,恐怕要大做文章啊。。。。。。”
吕元丰站在一旁,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思绪。
一个月的时间,他吕家也有些反映过味了。
他们送去重礼,无尘院那位收得痛快,却半句准话没给。
今夜这场鸿门宴,正好让也他掂量掂量。
这位陈渊殿下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色厉内荏。
毕竟,一个名声扫地的神子,哪怕天赋再好,也无法让任何人信服。
就是。。。。。。
吕元丰看了看主位上坐着的裴照夜,心中一阵为难。
此时的他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当时,那第三神子刚刚展露天赋,他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
心中还自鸣得意,以为占了先机。
现在看。。。。。。除了他家,别人都没动作啊!
今天那陈渊若是真被裴照夜弄的名声扫地,吕家怎么办?
回头再舔裴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