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谁稀罕墙头草的忠诚。
对方自以为看穿了他的底细,想用糖衣炮弹把他架空,当个有求必应的傀儡。
恰好,他这个人啊,只认钱!
没办法,担子重啊!
血岩城那边,可是他好不容易组建的班底,这些玩意,可都是底蕴啊!
来者不拒,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
爱咋咋地!
“莫管家,找人清点入库。”林白站起身,解开繁复的衣扣。
“以后这种跑来送钱的,来多少我收多少。”
。。。。。。
另一边,
吕元丰退出无尘院。
确认周遭没有神卫巡逻,他才慢慢直起腰板。
来之前,吕家家主定下策略。
若这位新神子城府极深,便用重利徐徐图之;若对方不识抬举,吕家便转投他处。
他全没料到,这位神子连半点上位者的遮掩都不做,直接把贪财写在脸上。
吕元丰嘴角上扬。
能用钱喂饱的神子,不过是吕家扩张权势的工具罢了。
裴照夜脾气太大不好伺候,这个陈渊倒是送上门的利刃。
他转头招手唤来随从,低声交代:
“传信回族里,外城矿脉下个月的产量先压一压,抽三成出来送进无尘院。”
“务必让这位新殿下先好好尝尝甜头!”
。。。。。。
幽月院,主卧室。
浓重的血腥味与药苦味混杂在一起。
裴照夜趴在宽大的床榻上,后背缠着厚重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