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专门焚烧生命本源,甚至是灵魂。
原本坚不可摧的触手一旦沾染冥火,表面的黏液立刻被点燃。
肉芽疯狂滋生,试图修补损伤。
但新生的肉芽接触到冥火,眨眼间就烧成一片虚无的黑灰。
母体吃痛。
三十条触手疯狂挥舞,试图甩脱幽绿色的火焰。
几条被烧去一半的触手胡乱砸在荒野上。
地面震动,泥土翻卷。
十几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纵横交错。
薪火城头上,死寂无声。
陈铁呆呆地举着剑,嘴巴微微张开。
他眼看着那个恐怖怪物,被半空中那个人类死死缠住。
“那是谁?”陈铁声音发干。
大祭司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抠住城墙的垛口。
他盯着那翻滚的暗红火焰,看着那道在触手间高速穿梭的身影。
这几天枯死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起来。
“是他。”大祭司眼眶通红,“他也回来了。”
城内的平民也看到了。
绝望的深渊里,有人一脚踹破了黑暗,带着满身火焰降临。
一个断了胳膊的城防军士兵指着半空,惊呼出声:“是神像!和神像上的人一样!”
薪火广场边缘。
大祭司当初连夜带人雕刻的那尊属于林白的神像,此刻正散发着柔和且坚韧的白光。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猛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将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救世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几秒钟内,城墙上下的士兵,街道上的伤员,所有劫后余生的薪火城平民,全部跪伏在地。
他们没有经过任何组织。
完全是出自绝境中抓住唯一稻草的本能,向着高空中的林白祈祷。
林白正在玩命。
他表面游刃有余,实则是在悬崖边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