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极淡的白光从她指缝间渗出。
刚勉强凝聚成一条细线,又“啪”地一下散碎成荧光。
她没有动,再次闭上眼。
白光再聚,颤抖,又散。
心不静,信仰便无法成型。
隔壁摊位今天来了个生面孔,是一个长着四条胳膊的蓝皮矮人。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疤痕女身上断断续续的光晕,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半人蜈蚣异族。
“她什么情况?”蓝皮矮人随口问。
半人蜈蚣异族甩了甩尾部暗红色的甲壳,口器开合,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你昨天没来,错过了一场好戏。昨天有个其他世界来的愣头青,看上了她那块破石头。”
“破石头?”蓝皮矮人瞥了一眼那块灰色萤石,明显愣了愣。
“谁知道呢。”蜈蚣异族语气讥讽。
“那小子实力倒是不错,最少是个六级强者。”
“但是,我跟你说,最后关头,那小子扔下一句‘时间到了,明天再谈’,就灰溜溜跑了。”
蓝皮矮人听完,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他在这摆台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疤痕女的要求。
去一个濒临毁灭的世界。。。。。。只有傻子或者愣头青才会这么做。
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
“世界都要毁灭了。”
“我要是她,早就想办法在这里找个新的世界坐标躲进去了,总好过回去等死。”
两人丝毫没有控制声音。
字字句句,全都被疤痕女听在耳中。
这让她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更乱了。
此刻甚至已经连完整的信仰光芒都不再亮起。
“等着急了?”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
疤痕女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
那张被撕裂、灼烧过无数次的惨烈脸庞,因为过度激动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