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沉默了。
“那。。。。。。要不去血岩城求援?”老人斟酌着开口,“那边的力量,还是很可观的——”
“没用。”
秦渊睁开眼,摇了摇头。
“夏鸿渊是序列4,夏家的序列5虽说不多,但两三个总是有的。”
“这种层次的力量。。。。。。不是血岩城那边能解决的。”
谢清棠的一千两百骑拉过来,在序列4面前就是送菜。
“那。。。。。。”周叔把药箱合上,在他对面坐下来,“周家呢?咱们跟周家关系不是还不错?”
秦渊没说话。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周叔的脸色变了。
“周家都不敢掺和?”
老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意。
他跟了苏家两代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但此刻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难道。。。。。。是议会内部?”
秦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多半是了。”
这四个字说出来,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雨后屋檐的滴水声。
周叔张了张嘴,又闭上。
秦渊靠在椅子里,手里拿着那台夏鸿渊带来的录音设备一遍一遍的听着。
“那现在怎么办?”周叔问。
秦渊的目光从录音设备上移开,落在窗外。
断灵谷的方向,夜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
“我会再去炼金协会问问。”
“如果不行。。。。。。就只能等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等林先生回来。”
“他身上有王老送给他护身的令牌,一旦使用,王老就能感应到。”
“只要能联系上王老,应该还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