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砸在角落那个红木书柜上。
书柜炸裂,木板崩开,木刺扎进他的后背,整个人连同碎木残骸一起瘫软在地上。
六支灵性步枪同时扣动了扳机。
夏凌冷哼一声,右脚猛然踏地。
序列6的强悍压制裹挟着某种精神冲击荡开。
会客厅里的空气骤然紧绷。
六名持枪护卫的枪口颤了一下,随即手腕失力,枪支坠地——七窍流血,被无形的重压死死摁在地板上,连抬头都做不到。
会客厅陷入死寂。
只有秦渊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从他嘴角不断涌出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碎裂的木板上。
他双眼死死瞪着夏鸿渊,眼底是烧到了极致的红。
他扶着地,一寸一寸地往起撑,手肘抖着,手掌踩在碎木上,木刺扎进掌心,他没有感觉到。
“你。。。。。。”
声音嘶哑到变调。
“夏鸿渊!你身为四大家族家主——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来威胁我——你还要不要脸!”
夏凌走过来,一脚踩在他背上。
骨骼发出让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秦渊整个人又被压低了半截。
夏鸿渊在一旁慢慢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满背碎木、嘴角淌血的男人。
“秦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自由之都最讲规矩,最讲证据。什么小姑娘?我可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鸿渊蹲下身,与秦渊满是血丝的双眼平视。
两个人之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不过呢,”
夏鸿渊的声音很平淡,平得像是在谈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
“只要遇上不顺心的事,我就喜欢掰东西。”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秦渊面前轻轻晃了晃。
“比如一天掰断一根指头,或者敲碎一块膝盖骨。”
“一天不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这心里,烦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