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
捕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诡异残留的气息。
那只连螺旋高塔都觉得棘手的乱世级诡异,不见了。
被解决得彻彻底底。
他急匆匆赶来救人,做好了交代在这里的觉悟。
结果,对方凭借一己之力,反手掀翻了死局,还顺带占据了整座城市。
老者强压下心头的震骇,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沉默了很久。
然后歪头看向秦渊,苦笑一声。
“白来了。”
秦渊艰难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王老。。。。。。咱们还进城吗?”
王老,王云天连连摇头,伸手抓住秦渊的肩膀。
“算了吧。”
“真帮上忙也就罢了,现在进去,老脸往哪儿搁。”
“走走走,回去了。”
话音未落,灵性剧烈涌动,两人身影消失在山脊。
。。。。。。
血岩城中心。
临时营地搭建在排水渠旁的开阔地上。
林白独自坐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
右手摊开,无定渊息血髓悬浮在掌心上方三寸处。
一缕灵性经过灵蚀母板的过滤,缓缓朝无定渊息血髓上覆盖,进行着晋升前的最后淬炼。
就在他要开始吸收这种材料的时候。
天裂了。
头顶厚重的云层被一道白金光柱劈开。
十字形的圣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刺目到令人无法直视,照亮了半座废城。
光柱落地的瞬间,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弹起半尺。
不可一世的威压从天而降,轰然降临在血岩城上空。
林白动作一顿。
手掌翻转,瞬间将无定渊息血髓收回戏法空间。
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灵性威压覆盖了整座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