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勾,右砸,顶膝,侧踹。
冥火附着在每一次攻击的接触点。
拳甲砸中一颗头颅,骨骼当场碎裂。
黑色冥火顺着裂口钻进去,连带着小半截脖颈烧成飞灰。
这具失去头颅的身躯倒在脚下,成为路障的一部分。
尸山的高度已经超过两米。
他身后,防空洞的豁口已经被这座由人类残骸堆砌成的高墙堵死了。
堆叠在一起的尸体完全遮蔽了外部的光线。
防空洞内部只剩下顶部法阵裂缝渗进来的暗红光晕。
从防空洞内部往外看,那些还活着的人已经看不见外面的敌人了。
他们能看到的,只有那座由尸体堆砌而成的、还在缓慢增高的墙。
以及墙的另一侧,不断传来的闷响。
一下。
又一下。
每一声闷响,都代表着一条生命被终结。
节奏稳定,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那个人还在打。
一个年轻人忽然小声问了一句。
“他。。。。。。他不累吗?”
没人回答他。
阿琳抱着米米缩在角落的油桶后面。
米米已经不哭了,把脸埋在阿琳的脖子里,两只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
小小的指节都发白了。
炼金法阵的裂缝又宽了一些。
林白还没倒。
后方就先受不了了。
清雅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