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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的最前方。
谢清棠骑在一头体型最大的变异裂岩蜥上。
这头蜥蜴和其他裂岩蜥不同。
鳞甲缝隙间燃烧着暗沉的火光,像有一团永不熄灭的余烬被封在它体内。
尾巴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在黄土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黑的拖痕。
谢清棠穿着修身的黑色战甲,腰间左侧别着一把手枪,右侧挂着两柄墨色短刀。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血岩城方向。
六公里外,那团红光已经吞掉了整座城市的轮廓。
天空被映成血色。
浓郁的猩红色光芒从地平线上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座城市的中心熊熊燃烧。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方向。
寂静。
只有风穿过装甲缝隙的声音。
然后——
谢清棠腰间的一枚铜扣突然发烫。
铜扣内嵌的猩红晶体亮了一下。
一抹纯粹的、刺目的红光从晶体中迸发出来。
同一时刻,一千两百头灾厄坐骑同时一震。
裂岩蜥昂起头颈,颈部的鳞片张开又合拢,发出密集的咔咔声。
铁脊角兽前蹄猛地刨地,碎石飞溅。
荒原掠食者从伏卧的姿态中弹起,低伏身躯露出獠牙,浑身骨刺根根竖立。
腐翅鸦在骑手肩头猛然振翅,发出嘶哑的叫声。
这些死去的灾厄体内流淌着同一种东西——猩红血种。
而猩红血种的源头,此刻正在六公里外的城市中心,发出了召集的信号。
谢清棠拔出腰间短刀,高举过顶。
她没有废话,没有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