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枯瘦的左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拍,直接砸出了一道凹痕。
“来人。”
“带这位小兄弟,还有他的两位仆人,去后面休息。”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塔主?”光头猛哥瞪大了独眼。
“任何人,不得对客人无礼!”赵延津的声音直接压了下来。
他特意咬重了“客人”两个字,不是外来者,不是被标记的麻烦,是客人。
“可是——!”王贺忍不住踏前一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赵延津的右眼平静而冷厉地扫过来。
就一眼。
王贺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说出半个字,最终只能咬着牙退回原位。
光头猛哥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咬碎了牙将战斧挂回背上。
吵归吵,闹归闹,赵延津用命护着他们活到现在,这股权威比想象中重得多。
“所有人提高警惕。”赵延津目光重新扫过各处岗哨。
“外围暗哨全部换为双人轮值加倍,一旦发现外面的‘红眼’有异常聚集的迹象,立刻回报!”
“是!”低沉的应答声此起彼伏。
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迅速转变成高度戒备的紧绷。
几个哨兵拿起武器往通道方向小跑。
做完这些,赵延津看向清雅。
“丫头。”老人转动轮椅,面朝那扇厚重的铁门。
“你跟我进来,把你的想法,详细说说。”
“吱呀”一声,金属轮毂碾过粗糙的水泥地面。
清雅将飞剑收入背上的剑匣,跟了上去。
在跨过铁门门槛之前,她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
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林白微微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