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林白时,巡检官抬了一下眼皮。
“哪里来的?做什么的?”
“贝宁镇,做皮货生意。”林白从兜里摸出一张盖了贝宁镇的身份证明,连带几张揉得皱巴巴的纸币一起递了过去。
巡检官把纸币很自然地拢进了抽屉,翻了翻证明,目光掠过林白身后的两个人。
“他们呢?”
“我的仆人。”林白随口道。
“我的仆人。阿大,阿二。早年受了伤,嗓子废了,天生的哑巴,不会说话。”林白随口道。
巡检官多看了一眼那两张面罩后面毫无波澜的眼睛,微微蹙眉。
“面罩摘了。”
林白伸手拍了拍“阿大”的肩膀。
阿大摘下面罩。
露出的面孔很年轻,五官端正,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
像是常年不见日光的那种苍白。
巡检官盯了两秒,总觉得这张脸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活人。
但转念一想,哑巴嘛,不都这德行?
他挥了挥手。
“进去吧。入城费每人两块。”
林白又递了几张纸币过去,带着两个沉默的仆人走过铁栅门。
。。。。。。
入城通道是一条约五十米长的拱形隧道,两侧墙壁上贴满了褪色的告示和广告。
灯管忽明忽暗,有一盏已经彻底熄了,只剩底座的金属夹子空荡荡挂在那里。
穿过隧道。
血岩城的夜景铺开在眼前。
城不算大,但烟火气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