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很快,这最后一种材料,应该就被带回来了。
。。。。。。
大门被急促敲响。
“进。”
秦渊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这半个月来,荒森账面的恐怖数字让他走路都透着跋扈。
但此刻他的大背头却稍显凌乱,脸色异常难看。
“林先生。”秦渊站在茶几前,头颅低垂。
“那最后一种材料。。。。。。出岔子了。我们派去的人扑空了。”
林白挑了挑眉:“无定渊息血髓?”
“是。”秦渊赶紧把报告递上前,解释道。
“按照您给的坐标,我们的人三天前就抵达了血岩城红玫瑰街。”
“但在整条长街上,根本没有任何人听说过钟楼,也根本没有14号这个门牌。”
见林白眉头皱起,秦渊咽了口唾沫连声补充。
“12号是一家有些年头的老旧裁缝铺,紧挨着它右侧的,就是竖着16号招牌的老爹酒馆。”
“这两栋楼之间,只隔着一面长满青苔的实心红砖墙板。”
“手下人办事很利落,以为是某种幻象法阵掩盖,趁夜把那堵实心墙炸穿了。”
“可往下一挖,全是防空洞废弃的实心厚水泥,再往下就是原始地下河。”
“根本没有您说的钟楼。”
“我让人去当地档案馆查了底档做交叉比对。”
“结果一样——血岩城从最初建城规划图纸起,自始至终都不存在什么钟楼。”
房间安静了几秒。
林白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大波澜,但右手食指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这是他极少数的、会在思考时暴露的小动作。
“我知道了。”林白抬手,示意秦渊先出去。
秦渊识趣地闭嘴,带上大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