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愣:
“裁决所的人办事从不讲情面。赵家想保那两人,就得跟裁决所硬碰硬。
只要银行和物流的封锁解除,剩下的那些墙头草分销商,我们随时能拉回来。”
“治标不治本。”林白摇头。
“赵家家大业大,倒了一个行长,他们可以用资本再扶持另一个行长。倒了一个物流总裁,他们可以换个名字重新收购一家物流公司。”
林白站起身,走到全息沙盘前,手指点在赵家庄园的位置。
“这次封锁失败,他们最多损失两颗棋子。而荒森呢?你们被扒了一层皮,元气大伤。三个月后,半年后,赵家故技重施,你们拿什么挡?”
秦渊沉默了。
这是实话。
四大家族的底蕴太深。
荒森集团面对赵家,就像是一个拿木棍的壮汉面对全副武装的正规军。
能打赢一次偷袭,却赢不了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那。。。。。。林先生的意思是?”秦渊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我要的不是荒森喘口气。”林白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扫过秦渊和苏棠。
“我要的是,让荒森集团拥有让赵家不敢伸手的底气!”
秦渊呼吸一滞,不敢接话。
让赵家不敢伸手?
这种话如果换个人说,秦渊只会当他是疯子。
但在眼前这个谈笑间抹杀高阶暗杀小队、随口定人生死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
“荒森目前最赚钱的核心业务是什么?”林白突然转换话题。
秦渊愣了一下,迅速进入状态汇报:
“目前集团营收占比最大的,是‘灵能恢复液’和‘外伤特效止血散’。
主要供给赏金猎人和部分城防军。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利润率在百分之十五左右。”
林白皱眉。
靠卖创可贴和功能饮料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