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件布满灰尘和细微破损的黑色风衣。
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
风沙的气息和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味似乎穿透了防盗门,直扑面门。
沈枢的眼球骤然放大。
她快速收起手中变换而出的机枪,双手握住防盗门上沉重的门栓,用力向下拉动。
机械锁扣依次弹开,发出巨大的响动。
厚重的合金门向外滑开一条缝隙。
门外的走廊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青年静静地站在门外。
林白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屋内全副武装的两人。
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
林白踏进安全屋。
沉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锁死。
“你还没死在外面?”沈枢双臂解除机枪形态,冷着脸嘲讽。
“命硬。”林白抖了抖风衣上的沙尘,语气随意。
顾沧澜将手从宽大的袖口里抽出来,看着此刻林白的样子,欣慰的笑了。
他指了指对面的折叠椅,示意林白坐。
林白走过去落座。
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顾沧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半年去哪了?”
林白靠在椅背上:“荒野上瞎混。”
顾沧澜当然能够听出林白的敷衍,不过这属于林白自己的秘密,他向来不是多嘴的人。
林白不想说,他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