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借力一个翻滚,试图利用这个“肉盾”为自己争取几秒钟换弹夹的逃生时间。
在他看来,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鬼,唯一的价值就是变成那头畜生嘴里的一块烂肉。
被拽动的林白,身体顺势前倾。
那头精英恐狼显然不在乎嘴里的食物是老还是嫩。
它兴奋地咆哮一声,后腿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腥风,张开足以咬碎防弹钢板的血盆大口,对着林白的脑袋凌空咬下!
这一口下去,别说人头,就是铁球也能嚼碎。
老狼滚到一旁,一边颤抖着装填子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这边,心里已经给那个病秧子判了死刑。
然而。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面对那近在咫尺、腥臭扑鼻的獠牙,林白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想安安静静蹭个车的。”
绷带下传出一声轻微的低语。
随后,林白缓缓抬起了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
他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做了一个标准的、如同哑剧演员般的动作——
五指并拢,掌心向外,轻轻一推。
就像是在推开一扇看不见的窗户。
或者是,竖起了一道叹息之墙。
【第四面墙】
就在精英恐狼那狰狞的鼻尖,距离林白的手掌还有半米不到的位置时。
异变突生。
明明那里只有流动的空气,但那头全速扑杀的恐狼却像是以一百迈的速度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钛合金墙壁。
“咚————!!!”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是纯粹的动能被暴力截停后产生的冲击波。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极度荒诞且诡异。
那头重达数百公斤的精英恐狼,整张脸在瞬间由于巨大的反震力而向内塌陷。
鼻梁骨粉碎性折断,眼球因为颅内高压而恐怖地暴突出来,两排锋利的獠牙崩飞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