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刘疤子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窗外,赵奎手下那些倒霉蛋正骂骂咧咧地爬上那些满是铁锈的敞篷卡车,吃着满嘴的黄沙。
“爽!”
刘疤子狠狠吸了一口啤酒,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既然林哥这么给面子,这趟就算是死,老子也得先帮他挡一刀再死!”
。。。。。。
随着那扇厚重的装甲车门关闭,世界被粗暴地切成了两半。
上一秒,你还在漫天黄沙和劣质柴油味里吃土。
下一秒,直接穿越到了城内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外界那足以震碎耳膜的引擎轰鸣瞬间消音,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大提琴曲。
优雅得让人想闭眼睡一觉。
空气里别说尘埃了,连个细菌估计都被净化系统绞杀殆尽。
恒温出风口吹出的暖风里夹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林白踩在松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脚底那种踩在云端般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挑了挑眉。
这万恶的钞能力,真香啊。
“随便坐,当自己家。”
季云起身走到酒柜前,熟练地用冰锥凿下一块老冰。
“喝点什么?这车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酒窖,但也有些外城见不到的孤品。”
季云的声音温润如玉。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反倒像是在招待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
“水就行,加冰。”
林白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透过单向防弹玻璃,窗外的废土景色飞速倒退。
那些坐在敞篷卡车里的倒霉蛋们,正裹着破布条,在寒风和沙尘中缩成一团,像是一群被流放的牲口。
仅仅一层玻璃,隔开的就是两个阶级。
季云递过来一杯加了冰柠檬片的苏打水,顺手从雪茄盒里剪了一支,递给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