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七瞪大了双眼,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行。。。。。。会流血的。。。。。。会死的。。。。。。”
“我只说一次。”
林白的声音骤然转冷。
“砍下来。或者,你自己滚回顾沧澜那去。”
阿七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闭上眼,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
寒光一闪。
噗嗤!
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在阿七那恐怖的怪力加持下,阿哑的左小臂被齐肘斩断,“吧嗒”一声掉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切口平整,但诡异的是,并没有鲜血喷涌。
那些暗红色的血液像是有生命一样,粘稠地挂在伤口上,缓缓蠕动。
阿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木然地站在原地,仿佛掉的不是手,而是一根头发。
“你特么疯了吗?!”
罗根大怒,举起巨大的液压钳就要冲过来,“在老子的地盘搞这种。。。。。。”
“看清楚。”林白捡起断臂,重新贴合在切口处。
罗根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令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阿哑断臂处的伤口,无数暗红色的肉芽像是疯狂的红色蠕虫。
争先恐后地交织、生长、重组。
骨骼咬合,肌肉覆盖,皮肤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