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那个大块头要被切成刺身了!
然而。
下一秒,巴克看到了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阿哑冲入怪物群中,空气中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规则丝线,仿佛对他视而不见。
没有任何切割声,没有任何伤口。
阿哑一把抓住一只发条屠夫的电锯,蛮力爆发,那种纯粹的暴力美学简直像是在拆玩具。
咔嚓!
他竟然连带着怪物的机械臂硬生生把电锯扯了下来!
轰!
反手一记重砸,将另一只屠夫像钉钉子一样砸进了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暴力。
纯粹的、无视规则的、不讲道理的暴力。
短短三秒,四只让巴克恐惧到颤抖的精英怪物,变成了一地废铁。
当——
钟声余音散去。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电锯偶尔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阿哑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上的液体,重新站回林白身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巴克捂着流血的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脑瓜子嗡嗡的。
他看看满地残骸,又看看毫发无伤的阿哑,最后僵硬地转头看向林白。
脑子里一片浆糊。
为什么?
为什么他动了没事?
为什么我动了就要挨刀?
难道这诡域里的规则。。。。。。还带看人下菜碟的?!
这也太双标了吧!
“唔。。。。。。”
林白走上前,看了一眼巴克脸上的伤口,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忠心可嘉。”
他拍了拍巴克僵硬的肩膀,递过去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