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哑,干活了。”
。。。。。。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巴克背靠着墙,手里那把卷了刃的砍刀不停挥舞。
他现在的样子比乞丐还惨。
原本体面的皮夹克成了破布条,胸口和手臂上横着几道血口子,皮肉翻卷得严重,看着都疼。
在他面前,三具穿着残破燕尾服的人偶正围攻着他,手里生锈的手术刀交织出一张死亡大网。
“滚!莫挨老子!!”
巴克嘶吼着,挥刀格挡。
当!
手术刀死死卡住了砍刀,火星四溅。另一只人偶趁机走位,刀尖直奔巴克的眼球。
完了,要凉。
巴克心里一凉,绝望地闭眼等死。
砰——!!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和陶瓷被暴力碾碎的声音。
预想中的透心凉没有传来。
巴克猛地睁眼,只见一座被斗篷覆盖的肉山不知何时挡在了身前。
阿哑单手扣住那只偷袭人偶的脑袋,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
坚硬的陶瓷脑袋在他手里脆得像个过期核桃,瞬间炸裂。
黑色的液体溅了阿哑一身。
但他连眼皮都没眨,随手将无头人偶像扔垃圾袋一样甩飞,顺带把后面两只也砸成了滚地葫芦。
“白。。。。。。白顾问?!”
看到随后走出的那个修长身影,巴克激动得膝盖一软。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那眼神简直像看见了活菩萨。
“命挺硬。”
林白单手插兜,跨过地上的零件残骸。
“还没死透就站起来,跟上。”
“是!是!”
巴克强忍着剧痛爬起来,一脸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一刻,林白那张冷淡的脸在他眼里,简直自带圣光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