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像是在满意地抚摸他的指关节,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林白暗自松了口气,余光瞥了一眼云城废墟的方向。
那座温室里的魔女。。。。。。哪怕隔着时空,也是个要命的醋坛子。
“你怎么了?”
作为狙击手,隐鸦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白刚才那一瞬间的面部抽搐,她猛地转头,枪口下意识压低,锁定了林白。
“没。。。。。。没什么。”林白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缩成一团,看上去痛苦无比。
“腿。。。。。。腿抽筋了。老毛病,可能是刚才给伤员做手术站太久。”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又要跌坐回去。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看向隐鸦,眼神清澈且无助,像极了待宰的羔羊:“副团长,能。。。。。。搭把手吗?”
车厢狭窄,隐鸦离他最近。
看到这个刚才还尽心尽力救治伤员的“老实医生”这副惨状,隐鸦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大半。
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罢了。
“真麻烦。”隐鸦冷哼一声,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伸出了左手,抓住了林白的手腕,“起来!”
两手相触。
林白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笑容。
“谢谢。”
话音未落。
林白那只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凭空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只有极致的快。
刀锋如同一抹银色的月光,在逼仄的车厢内拉出一道死亡弧线。
“噗嗤。”
隐鸦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喉咙处一凉,像是漏了风。
她下意识想说话,却发现声带已经断了,只有大量的气泡血沫从喉管里“咕噜咕噜”地喷涌而出。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依然保持着“虚弱”姿态的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