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裤子,外套,全身上下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全都展示给张大妈看。
但,除了那个刚得到的打火机,空无一物。
“这下,你看清了?”
“你是不是自己放到哪忘了?”
张大妈疑惑的盯着林白看了半天。
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自己再找找。”
“你走吧。。。。。。走路。。。。。。小心点。别。。。。。。摔着。”
“行吧,行吧!”
林白僵硬地挥了挥手,转身钻进了电梯里。
直到下了两层楼,那种如芒在背的死亡凝视感才稍微消退。
“呼。。。。。。呼。。。。。。”
林白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静静的等待了10多分钟,直到林白估计张大妈已经回去了,才蹑手蹑脚的顺着步梯重新来到302室门口。
悄悄从电梯口的杂物堆里,取出刚刚扔进去的假牙。
还好反应够快。。。。。。
第一种材料,到手。
。。。。。。
他没有停歇,一口气冲出单元楼,目光立刻锁定了左侧的花坛。
夜色浓重,小区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烁着。
花坛里杂草丛生,在一堆枯黄的杂草中间,有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顶端开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小白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小清新。
林白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那种奇形怪状的邻居溜达后,蹲下身子。
“对不起了,小花花。”
他伸出手,捏住那株小草的根部,猛地一拔。
“啵。”
一声湿润的轻响。
拔断根茎的那一刻,林白感觉手里捏着的似乎不是草茎,而是一根湿滑、冰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