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明确的知道这一切,但他用日本人的事情关我啥事来为自己开脱,意外的心安理得。
但是面对曾经憧憬自己的后辈的质问,他依然说不出辩解的话语。
【同流合污的你,产生了些微的愧疚,时代挽歌灵感+1】
并没有愧疚,至少和真自己自认为没有。
他对自己说,当那些惨状被看见,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伸出援手就好了。在那之前就用“这是你们活该”“这就是侵略龙国的报应”来应付吧。
高桥昌孝气坏了:“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冷漠的人!原来过去那些热血激昂的话语,都是骗局!骗子!叛徒!”
山口刑警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和真的侧脸。
和真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山口刑警的目光了。
他的感受和山口刑警的表情一样复杂,只能板着脸。
“昌孝!”同样熟识的女孩上前拉住高桥昌孝的手,“好啦,这都是个人的选择。至少鬼立前辈真的消灭了穷凶极恶的韩国偷渡帮派,就连丸山老师也承认这是功绩。”
高桥昌孝的未婚妻秋山惠子,现在正在御茶水女子大学读书。
秋山强行拉着高桥昌孝往第二社会科学社团楼走。
山口刑警上前拍了拍和真的肩膀:“辛苦你了。”
【目睹了一切的同道中人,对你的信赖衰减了。时代挽歌灵感+1】
系统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话。
和真赶忙查看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人在看着这边。他心有所感,抬起头,便看见第二社团楼三楼的走廊上,有人趴在栏杆上向下看。
日下部响介!名为SSC的新设学生社团骨干,很可能接受过制造莫洛托夫鸡尾酒、爆炸物的训练。
山口刑警也抬头:“哦,是他。洛克你去跟他搭话,我趁机到处转转,寻找爆炸物和汽油。不对,你是领导,你来下令。”
“就这么办。”
和真说完就迈开大步向第二社会科社团大楼正门走去,经过贴在黑板上的海报时,他快速的瞥了一眼。
上面用中文写了鲁迅的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记念刘和珍君》,丸山讲师在这个时候到早稻田来讲这个?他不是温和派吗?
和真走进大楼。
传达室旁边挂了一排信报箱,上面写着以这座大楼为据点的社会科学研究社的名字。
诗歌社、哲学社……
信报箱旁边是展示板,上面贴着油印的传单,《水俣病调查第二十期》,《奥运会是池田内阁的遮羞布》,《场馆阴影中的可怜人》……
其中颇有一些匕首投枪般的檄文。
和真几次产生停下来仔细阅读的冲动,血管里有某种东西在奔涌。